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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血染幽州城
作者:郭丕先    来源:惠州民协    日期:2012-07-02 10:08:48

 

九月上旬看到刘志尧同志写的《左云有座幽州城》,引发了我的思考,七郎八虎出幽州,四郎探母在何处?幽州的存在始于周朝,史料记载:《字典》、《辞海》中燕山幽州在河北南辽宁北交界;《周书》永安二年,韦叔裕任命为右将军南幽州刺史;《辽史》韩延徽传记,幽州安次人;《怀仁县志》历史沿革,史称云州,地属幽州,虞舜属幽州,夏商属冀州,周时属幽州。怀仁的隶属,应该是阴山内蒙南山西北,明长城中间的北幽州。

宋辽交战在北幽州,短暂的北宋史就是杨家将的抗辽史。战场在雁门关外,山阴黄花梁,怀仁金沙滩,左云铺龙湾九龙山。为此依据交战区域地址,撰写题为《杨家将血染幽州城》,探讨杨家将的人文历史。

 

护驾太宗血染幽州

宋太祖征伐北汉时,谋划的策略被汉将杨继业认破,因此多次汉。太祖想招降杨继业不可得,遂班师回朝。太祖对晋王说:“贤弟(赵光义)我征伐太原时,遇见名将杨继业,人称杨令公。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兵家六韬三略,无不精通,行兵列阵,莫不在行,智勇双全,天下少有匹敌。他日打败北汉,一定要收降此人,如得到他可将兵权交付于杨。再者朕曾前往五台山为太后许下愿,现在我的病很难好了,如果我不幸离世,你代我还愿。”这是太祖临终时的遗言。

太宗即位,召见众臣议事,先帝遗旨:一定要攻取北汉;二要五台山还愿。卿等以为何事优先?大臣曹彬认为,如今国家甲兵精锐,驭之可以攻北汉,一旦攻破,再往五台山还愿。太宗同意。于是,命潘仁美为北路都招讨使,统领崔彦等将。派郭进领兵三万往白马岭,截断辽国救兵。派潘仁美领兵十万,攻打太原城。潘仁美出阵挑战,汉军佘赛花迎战,战数合佘佯败不敌,仁美紧追不舍。佘趁机搭弓一箭,命中潘仁美大腿,坠马落地,军士救走。这一箭之仇埋下了隐患,潘仁美铭记在心,要报此恨。

出战伤将,太宗大怒,督令三军加紧攻城,被围困城内汉军,粮草断绝,人心不安。太宗得知城内情况,写出诏书,劝降汉主,承诺保证他的安全和富贵。汉主见大势已去,认为归降是天命,回报太宗,愿奉城归降。太宗接受汉主刘崇降书,于公元979年入住太原。对北汉将官进行了封赏,封杨继业为代州刺史。

太宗如愿已得了杨继业,于是前往五台山还愿,游览寺景,意犹未尽。他问及长老还有没有胜过此处的寺宇,主持和尚说此寺院是则天娘娘所建没有再比得上的。潘仁美进言,听说北地有个昊天寺,赛过五台!太宗好奇地说:“既你知道,陪朕一游。”八王忙劝,昊天寺在幽州,与辽国接壤,如被辽人知晓,发兵劫驾,陛下岂不危矣?还是班师回朝为好。

太宗认为,攻北汉取太原,易如反掌,如今有了杨家父子,辽人早就心惊胆战,还敢兴兵相犯。不听八王劝阻,于是下旨,朝幽州昊天寺行进。辽兵探知报告萧太后,集结临近五国番王,准备包围宋国君臣。杨家父子保驾太宗入住幽州城,当天晚上正要休息,城北喊声震天,发现辽兵将城团团围住。

杨继业提议这里离雄州甚近,陛召魏直、杨雄引兵救驾,派渊平杀出城搬兵。魏直接到太宗手谕,即与牙将杨文虎,领兵十万前往幽州救驾。

救兵已到,太宗下令,明日里应外合一起举事,不得有误。杨继业献计谋,兵分两路突围。令四郎假扮陛下出北门,臣保皇上出南门。太宗同意而行。于是继业命六郎保驾太宗,五郎保护八王,大二三郎护送假皇上,七郎为先锋。次日令公保驾太宗,悄悄往南门撤,同时谎称出北门投降。萧太后深信不疑,探子回报:幽州城北门打开。

一辆逍遥龙辇车缓缓推出,宋主坐在车上,头戴皇冠,身穿龙袍,盖把黄罗伞。萧太后岂知是诈计,杨家将父子四人,同诸将保太宗出了南方。假皇上出北门,除了大二三郎护四郎,另派三百敢死队,大军护驾出南门。辽将天庆王授降,走在前面声言:“请宋主下辇相见。”四郎不应,大郎一箭射死天庆王,四郎抽出伞柄上装的长枪,刺死辽将韩得让。

萧太后得之伤了两员将,才知道中了诈降计上了当,大怒催军追杀。此时,继业保驾已经走出五十里远。追兵辽将拦住去路,六郎奋力杀退,太宗退入高州城。令公六郎七郎会师高州城,撤出幽州清点人数,三个郎儿血染幽州北门。四郎同九员将被生擒,五郎失踪不见人影,三百敢死队全部阵亡。

 

萧太后的西辽都城

宋辽交战,宋国死人失地,损失惨重。辽国虽未掳获宋主,死了几员将,却得了幽州城,也是值得。幽州在人们的心目中,也是幽灵之地,活人死亡谷,死人聚居,冥城阴府。昔日悲景,繁华闹市,宏威壮观建筑,被历史湮没。如今北幽州遗址重现,与此相关的杨家将抗辽事迹,英勇杀敌,民族气节,血泪斑斑,呈现在眼前,为此,抒怀幽州,颂扬民族英雄,是后人之责。

幽州抒怀话幽州,

周朝封地为九州。

幽州三处治诸州,

州城便是小都京。

幽州建城历史久,

迹地消失难寻找。

幽州分布三角形,

相距千里晋冀境。

幽州燕京山海关,

河东幽州在晋南。

幽州山阴子午线,

位处北疆区省界。

幽州遗址今重现,

杨家抗辽血泪斑。

宋失古城,辽国大胜,萧太后喜入幽州城,召集众臣议定,幽州定为辽国都城。太后认为:幽州城建筑,宏伟壮观,地处适中,友好番王相邻,是辽国跃居北方的宝地。城建规模:东西宽4000,南北长4500,周长9000,大于左云卫川城,超越大同城,城内有殿宇寺庙,街巷分布正列,四门庄严,虽是土城,易守难攻。自然环境:阴山为屏障,地形平坦,东西两侧河水常流。三面开阔,交通便捷,西至黄河,东达燕京,北有河套草原,南眺寺峰山,通往雁门关。森林茂密,丛草丰盛,宜牧适耕,阳光普照,气候宜人。

辽国定都幽州,从此,宋辽形成了拉锯战,辽国逐步南侵,宋国在雁门关防守。萧太后运筹帷幄,而宋朝步步为营,国运衰败,处于被动。萧太后其人,她是契丹人,乳名燕燕,是辽景宗耶律贤的皇后,是宰相萧思温之女。史称“承天太后”,是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景宗即位企望励精图治,因自幼身体虚弱,军国大事由她掌握。景宗死后,圣宗即位,尊为“承天皇太后”。当时三十岁,就成为著名的“承天皇太后摄政”时期。萧太后是位杰的军事家,多次组织南侵宋朝,强迫宋主立下“城下之盟”。成为宋朝的心腹大患。

萧太后善施计谋,这年派使臣送国书,约宋朝“观兵”,实为较量武力。被寇准认破,提意真宗选一良将会试,打消他们窥伺我们强弱的意图。真宗说没有良将,只有杨景一人在郑州,寇准说赶紧调回。于是遣使者往郑州,当地官员说回了京城,又到天波府询问佘太君,她答复六郎查无音信,隐藏不出。此时,真宗接到晋阳守臣报奏,辽兵掳掠财物,杀伤百姓。真宗问及寇准,谁能退辽兵?寇准说贾能武艺精湛,可当退敌之任。

佘太君闻听,贾能领兵三万,往晋阳与敌对阵,从密室唤出六郎。对儿说贾能算什么能人,怎么能退辽兵?我儿尽速前往,以救国难。此前因杀了潘仁美,六郎被流放郑州,不愿面见真宗。现在母命难违儿前往,赖需再有两人同行。八姐九妹立即表示,愿与哥哥同行。六郎说女流之辈,怎能上战场。这有何难扮作士卒,于是兄妹三人前往晋阳。

此时,辽国将士屯兵河东界,辽将麻里招吉与贾能交战十合,不分胜负。招吉佯败而走,贾能紧追不舍,忽然,招吉转身回马一刺,贾能落马坠地,正要取贾能性命。从宋军中冲出一员,骑青桃花马的女将,只战三合,抛出红绒裘索,招吉被拌落马活禽。寇准大喜问及姓名?女将答妾乃杨令公长女八姐是也。

辽帅土金秀见招吉被捉,大怒!正要驱马交战,麻里庆古抢先出阵骂阵:南蛮!快快放出我兄,饶你不死。庆古托刀杀来,宋阵又冲出一女将,舞刀迎敌。两人战不数合,女将斜挥一刀,将庆古砍于马下,砍下首见寇准。寇准问你是何人?女将说我是杨令公次女,九妹是也。寇准又是大喜!你姐妹武艺如此出众,真是我大宋之福!

土金秀气急败坏,连败两阵一死一俘,跃马出阵要比箭法。六郎出马迎战,金秀不敌,他使出箭法,连射三箭皆中红心。六郎说你休逞箭法高明,我把我弓交与你射,看能否射中?金秀接弓使出全力,拉不开弓,大惊?心想这人如此神力,不敢轻视,拍马回营。寇准对被俘辽将庆吉说:“放你回去告诉太后,如再来侵犯,定不轻饶!萧太后显示武力的阴谋失败。

 

杨继业战死郎窝沟

《左云县志》记载:“狼窝沟,在左云县东南。”在马道头境内,九龙山、铺龙湾之间,史称狼牙谷。公元一千年间,北宋的短暂历史,是宋辽两国的交战史。宋朝是杨家将、六郎依托太行山雁门关,坚持抗辽二十余年,战斗在武州山麓。留下遗迹十里河畔、焦赞寺、孟良固。辽国以萧太后为核心人物,领导的韩家将、萧家将,以幽州为都城,向南逐步侵略。因此,西辽史也留下遗迹,城址废墟,建筑基础,瓦砾成堆。辽将韩氏遗族,就聚居在韩家圙圀,萧太后死后,就葬在幽州境内。

杨继业归降宋朝,被封代州刺史,镇守雄州、澶州。这年,太宗颁诏,命继业父子到潘仁美营中听用。寇准向八王诉说:“潘仁美因一箭之仇,对令公恨之入骨,他派令公为先锋官,恐怕是借刀杀人。”八王闻听大惊,随即入朝进谏,向太宗诉说,昔日佘赛花箭射仁美,存有私怨。如今让他在仁美部下任职,恐仁美难忘箭恨,于军不利。仁美近前辩解,他口是心非地说,臣与令公往日有仇,但现在一起为王事效命,就像是一家人,臣哪有自己害自己人之理。太宗无视八王之谏,为潘仁美陷害杨家父子布下可乘之机,他陷害杨家使了三招。

潘仁美陷害杨继业,使出第一招限期报到。他率大军前往代州,另派人命继业父子五日内到代州报到。不准走官道从小路赶到,出发地距代州有十日的路程。继业意识到是仁美设圈套妄加罪名,按时不到以军法处治,因此,快马加鞭赶路。潘仁美大军来到代州,扎营北寨鸦岭,军士报称辽将韩延寿领军挑战。众将认为长途跋涉,军士疲劳体力不济,不宜开战,等先锋来后,再与交战。

潘仁美不听,他认为小小辽贼,有何可惧,于是亲自出阵,先派两将,战不数合退回。仁美见两将不敌韩将,他便亲自出马,战不到十合也败回。次日仁美升帐说,韩贼武艺很高,难于胜之,问众将该怎么办?王钦说除了杨先锋,别人不能敌。仁美说为什么杨家父子还未到?此时,军士报称杨令公父子参见,仁美大怒,军令如山,将士不按期报到,如今你是先锋,尤其重要。于是命令刀斧手将杨家父子推出辕门,斩首示众。

六郎急忙奏报,辽国兵分三路杀至三关,小将父子战退辽将,因此延误时日,还请太师宽恕。呼延赞近前劝解,元帅战且免了杨家父子死罪让其戴罪立功。于是放了令公父子,仁美看出呼延将军维护杨家父子,有碍谋害,将呼延支往代州取物。次日令公进账献策,现在辽军掳掠蔚州、朔州,二城军少空虚,可命六郎领兵埋伏两城连界处切断接应军队。我则领军袭击二州后山,如此辽国大片土地唾手可得,仁美哪听进良言,他另有谋策。

潘仁美陷害杨继业,使出第二招借刀杀人。仁美想的是报仇,他不管胜败,什么国家利益。继业思的是,尽忠报国,两人心意各异,想不到一处,说不在一起。仁美以权势压人,大骂令公老匹夫,你打得如意算盘!父子三人远离阵前,避开兵锋,令我在此当敌。舍近求远,如不能胜,反而伤我军锐气,不听令公解释。此时,报称辽兵挑战,仁美命令公父子出战,继业分析,敌强我弱,敌军锐气正盛,我军准备不足,不如暂且避之。

潘仁美不是不知,他别有用心,而是借题发挥,斥责继业,你是先锋,号称无敌,胆怯如鼠,推脱不战,莫是别有想法。继业辩解,我绝非怕死,是时机不到,此战白白送死,我是降将,承蒙皇上不杀,委己重任,岂有避敌不战之理?还怀疑我有异志,还能说什么?只能先走一步了。但我要求在陈家堡埋伏弓(箭)弩手,如遇险情,及时相救,不然,死无葬身之地。出阵前令公坦言,元帅只知道泄私愤,报私仇,漠视军国大事!

辽国元帅斜轸闻杨继业出战,派萧达懒伏兵半路,同时让土金秀诱战,令公遣六郎与土交战,战四十合土败退。父子三人紧追不舍。又遇萧达懒且战且退,引入狼牙谷时,潘仁美眺望杨家父子入了埋伏圈。他领兵离开陈家堡,回往鸦岭军营,辽将韩延寿率兵将杨家父子团团围定。寻不来救兵,令公抚胸大骂潘仁美老贼陷害我父子,六郎保护父亲,七郎杀出谷口搬兵。

杨令公先后派出七郎六郎搬兵,很久没有音信,害怕军士饿死谷中,引兵出战走错路,陷入窄谷。一看地形不利,奋勇杀出,砍死辽兵百人,此时马因饥饿倒下。令公藏匿深林,身受剑伤,走在李陵庙前,对众人说,皇上对我不薄,我望守边疆立功报答,却被奸臣谋害,无面活于世。你们若能生还,代我呈冤禀告天子,说完头撞李陵碑而亡。窄谷便是狼窝沟,大将怕地名,羊入狼窝缘能不死,令公首级被土金秀呈现给萧太后。

潘仁美陷害杨继业,使出第三招诬告反叛。六郎搬兵路遇呼延赞,得之七郎被害,父亲战死,于是回京申冤。太宗闻听前线宋军战败,杨继业战死,速诏众臣商议。八王进言,杨家父子忠心保国,当初无视臣言,如今遭潘仁美谋害,陛下应追究主帅潘仁美之责。太宗同意,随即下诏追查此事,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

潘仁美得知后,坐卧不安,无计应对。手下谋士献策,大帅事不宜迟,乘六郎告御状未到京,派人在黄河边截杀六郎,斩草除根。在差人化妆成继业手下败兵,回京散布谣言,说杨家父子通敌,中了辽军的圈套而死,此外,写好奏章,杨家父子反叛朝廷,呈上皇上。表章送到汴州,太宗闻后,对潘仁美的疑心顿减。又加潘妃枕边吹风,使杨家冤情难申。

六郎带着奏疏,正遇七王出朝,跪在路边大呼申冤,七王见是六郎,带他到府中询问,问你父子反了,是真的吗?六郎回禀正为此事而来,递上奏疏内容详细,曲折经过原委十分明了。七王对六郎说,你去击鼓鸣冤,六郎被人带进宫内,递上奏疏面见太宗。太宗阅后,大怒!骂道:“欺君奸贼,还反奏杨家父子反叛?谁去拿此贼来京问罪。”

殿前太尉党进自荐愿往。八王奏道:“元帅不能空缺,应由杨进接替。”于是党、杨二人前往潘仁美帅府,缉拿罪犯,不日到京。太宗阅过供词,老贼本该拟死刑,但看在潘妃情面,杖一百贬于雷州。追封令公为国公,七郎为殿前指挥使。六郎得知如此结果,放声大哭,欲撞死午门,被八王制止,邀入府中另商对策。

次日,八王进宫面奏太宗,臣昨日夜梦不祥,恐有劫难,求陛下赐“独角赦”,让臣躲过此难。太宗准奏如愿。忽报,六郎将潘仁美三人杀了。太宗大怒!吩咐锁拿六郎,立即斩首。这时,八王返回,面对太宗说:臣以独角赦,求赦六郎。太宗说原来杀潘仁美是八王的计策,死罪可免,发配郑州。

 

孟良盗骨赴高向台

高向台史称望乡台,它是幽州城的一处望哨所,座落在州城东南十里。平地筑一高台,注视来敌,也是一处军营,是幽州都城城防设施。因幽州是幽灵之城,活人的死亡谷,在战争中死了多人,聚集了众多灵魂,所以当地称鬼城。

这年,中秋佳节,六郎在三关口和众将饮酒赏月,月到中秋倍思亲,他想起了被潘仁美谋害的父亲兄弟等往事,父亲至今身首分离不能归葬,泪流悲伤。此时,孟良在一旁听的明白,他暗思,不如今夜乘月光潜入幽州境内,寻访令公首级存放地点。盗回骸骨报将军不杀之恩,宴席散后,孟良悄悄潜出营寨,自往幽州方向走去。

二日天明,寨中不见孟良,私自出营觉得奇怪。六郎大惊,昨天宴席尽心痛饮,今日就不见了?众人议论纷纷,岳胜说孟良是个占山为王的草寇,恐怕是自由惯了,嫌这里受约束,逃走了。六郎不这么认为,此人性情刚烈,重义气不会逃走,定是有原因,为了什么事?失去了孟良,六郎闷闷不乐。

孟良到了幽州境地,寻找令公骸骨,没有头绪正在为难,忽遇一位递送公文的差役。于是他探问听说,杨继业的首级原埋在此处,怎么不见了?公差说那是以前,后来萧太后不知为什么,命人将尸骨崛起,放到了二    洞。孟良心想,我是为此而来,如带不回尸骨,岂不是徒劳无功?不如潜入幽州,见机行事。快要进城碰到一个挑菜夫,说明日是太后娘娘寿圣之日,我给宫里送菜,还要献上一条大鲤鱼。孟良说我是养马的,咱俩相跟上走,孟良一拳打晕菜夫,穿上他的衣裳,拿上牙牌顺利的进了宫。

当日太后上朝,百官拜驾毕,待臣奏报,菜夫进献黄河大鲤鱼为娘娘祝寿,等在门外,太后传见,孟良呈现大鱼,是一条罕见的大鱼,吩咐给赏赐。寿宴之后,一近臣向太后禀报,西羌国进贡大宋一匹骕骦良骥,路过幽州时,被守关军人夺回。萧太后命牵进来观看,这匹马碧眼青,红毛卷纹,高六七尺。太后大喜,命人专职饲养。孟良得知秘往探视,果是良骥。决定先取骨,后盗马。

孟良前往二洞,见有石盒盛着令公首骨,他用包袱将盒包好,返出洞口,碰上守洞军士,拦住你是何人敢来此地?孟良谎称我是宫中菜夫,日前献鱼给娘娘祝寿,蒙娘娘赏赐美酒,父亲高兴狂饮而死,说完大哭。因离家远拿不回尸体,在此化尸取出归葬,辽兵相信,放他出洞。孟良盗骨成功,回到住处,藏好包袱,谋划如何盗马。

二日天明,孟良买上麻醉药,悄悄地把药喂了马,马倒下不能动弹,养马人奏报太后,贴出榜文,招医马大夫。孟良应招,太后见是菜夫,问他会治马吗?他回答小人略知一二,太后说,如果你能治好马,封你官做。孟良让人把马扶起,用水洗了肠胃,马吃上草料,康复如初。太后得知马已治好,封孟良为幽州总管。孟良向太后奏说,马虽病愈,病根尚在,仍需调治,待小臣牵回住所,疗好送回。太后同意,孟良回到住地,取上令公尸骨,骑上良驹,飞奔往山寨。

幽州总督得知,急奏萧太后,太后大惊!立即命萧天佑率领五千轻骑追赶,孟良拍马急奔,到了三关地界。三关哨兵遥望孟良骑马归来,报知六郎,急令岳胜披挂出马望,只见飞奔而来,后有追兵。岳胜摆开阵势,萧天佑追到,厉声骂道:“贼徒!盗我良驹,快快献还,不然踏平三关!”岳胜道,如此辽贼竟敢狂言。双方交战,战十合,焦赞、六郎驱军从后杀来,辽军大败,追至澶州,萧天佑剩下十余骑逃回幽州。

孟良将潜出后的详情向六郎诉说,六郎深受感动,不愧是我的兄弟,忠心耿耿。良骥献给真宗,真宗大喜!此马本是西羌国进贡于我,被辽军截夺,如今失而复得,多亏了杨家将,功不可没,朕给于赏赐。

孟良后来从俘虏辽兵得知,所盗之令公首级是假的,萧太后预知有人要盗首级,把真的存放高向台兵营,假的置二    洞,以假乱真,孟良上了当。孟良忠心不死,故自去幽州高向台,盗取令公首级。孟良的行为被焦赞发觉,怕他有闪失,暗中跟踪保护。在黑暗中孟良盗骨得手,发现身后有人,扭身猛刺一刀误杀了焦赞。事后得知痛悔莫急,孟良托人把尸骨送回,他自杀死在焦赞身边。六郎闻知失去两员心腹良将,痛心疾首,其后忧郁而亡。

 

杨六郎镇守雁门

雁门关是洪武年间命名,此前称三关口。据《两镇三关制》记载:“广武当朔州,马邑大川之冲,忻代郡县之要。凡敌由大同左右卫入,势当首犯。”三关由此得名。洪武十二年十月,置“雁门守御千户所。”三关易名雁门关,雁门关是太原的北大门。代州位于太行山,驻守代州城,是为守雁门关,雁门关属太行山系。六郎镇守三关口,安营扎寨在佳山,佳山在雁门之南,俗称宁武山。杨继业被封代州刺史,六郎被封代州节度使,皆因两代镇守雁门关,因此,代州便成杨家的世居地。

太行山山大势险,成为众多草寇占山为王的地盘,他们是草莽英雄,颇有武功,为害一方,对于这些草寇,只能善对善化,引向正途可为国家效力,化害为利。六郎是帅才,能识良将,他以大将风度,对待感化了众贼寇。他在佳山时,先后收降岳胜、孟良、焦赞等十八位好汉,成为左膀右臂。六郎得诸将后,报奏朝廷封赏了职位同守三关口,组成一支威武之师。从此,三关之上,升起杨家金字旗号,震惊了辽人,不再轻易犯境。

六郎带焦赞回京探望母亲,遇上奸臣谢金吾参奏皇上,要拆除天波楼。焦赞恨奸臣,一气之下杀了谢金吾老幼十三口,惹下大祸。经寇准、八王力保保护了性命,六郎发配汝州,焦赞也遭充军。此时,辽国奸细化名王钦经七王推荐,成了宋主的谋士,他深知不害死六郎,辽国难胜宋朝。于是王钦入朝诬奏,六郎在汝州监造官酒私卖,积聚无数金银,图谋逃走反叛。

太宗听了王钦之言大怒,下令呼延赞前往汝州,取六郎首级。寇准、八王深知是奸臣陷害,想出计策救六郎的性命,暗使呼延赞和汝州太守以偷梁换柱之法,保下六郎性命。太宗听谗言杀死六郎,众臣震惊愤怒,三关留守将领闻知六郎遇害。树倒猴孙散,一气之下回归原地,当起了山大王,打家劫舍。王钦以为六郎已死,他喜不自胜,心想,三关没此人镇守,辽兵可长驱直入。于是王钦修书送往幽州,报知萧太后。

此时,萧太后认为杨家父子已丧,再无人可抵辽国,是收取宋王朝的好机会。师进言老臣担心,死了六郎还会有更多的六郎,不如先用计智取,臣有计谋:在魏府的铜台,佳山美景,娘娘命人酿造美酒倒入池中,另外将八宝冰糖粘在树叶上。让人散布传言,此处有天赐琼浆甘露,再修书王钦,引诱宋主赴魏府观赏。然后派军设伏,奇袭擒拿宋主,定可获胜,望太后斟酌,太后认为此计可行,命人布置。

此时,真宗即位,已是宋朝第三代皇帝,辽国卧底王钦仍在宋主身边。王钦秉承萧太后圣旨,在宫内外散布传说,魏府有天赐美景,真宗闻听深觉奇异,拟派人探知是否真实。正值此时,王钦进奏:“魏府祥瑞,是圣上德行感动上苍,是千年难遇奇观,应亲帅六卿,前去观赏享用。”对此,寇准、八王、柴驸马不信,宋辽边境出现奇瑞,恐是辽国的诡计,不可轻信。

真宗不听忠言,执意要去看个究竟。于是命呼延赞为保驾大将,苍州节度使、郑州节度使各率部下人马前后随从,前往魏府。萧太后得知宋国君臣的行踪,立即派萧天左、土金秀带领马步军十五万将魏府团团围住。守军报奏魏府被包围,真宗大惊!悔不听忠臣良言,步入险境,导致今日大祸,事到临头,该如何是好?

危难之时,众臣思良将,退辽兵只有六郎,真宗约想六郎在世,命王全节拿上诏书,赴汝州寻访六郎。王来到汝州府查询,没有结果,随后去洛阳天波府,求访佘太君,得到答复六郎已死,缘能在世。全节回魏府向真宗交旨,杳无此人,八王知情,现在只有我亲自出马,才能召回六郎。八王向真宗领旨,由李明、王全节杀开出路往汴梁疾驰。八王拿着赦召,召见佘太君,说如今圣上被困,正是六郎报国的好机会。于是太君不再隐瞒,从暗室唤出六郎,接诏领命后,速回佳山召集旧众,去魏府救驾。

六郎大军行进没几日,忽遇八王领军十万赶到,两军汇师驻扎澶州,六郎派岳胜为先锋,催马向前。碰着辽军押解囚车,岳胜杀入军阵内,辽将不敌败走,留下槛车内囚,正是呼延赞被救护。八王入城到真宗面前拜奏:“赖圣上鸿福,臣请回了杨将军,杀得辽兵丢盔弃甲。”真宗大喜说,朕能脱险避过劫难,全是你的功劳。

此时,六郎进见,伏地请罪,真宗大悦说前罪全免,今天救驾功劳甚大,朕回到汴梁,封赏有功人员。真宗对六郎说:“三关是重地,以前赖卿镇守,辽国不敢侵犯。今后还需率众镇守此地,以抗辽人。”六郎奏诉,臣本想再往佳山,招募雄兵,以图伐辽大业,只因没有圣旨,不敢擅自行动。真宗听后,十分喜欢!于是授封六郎“三关总管节度使”。从此,雁门关又升起了杨家的金字旗。

 

天门阵设在金沙滩

辽国萧太后,是个不平凡的人物,中年守寡垂帘执政,从东到西发展很快。她的才能,充分体现了政治家、军事家的风度。她是位女强人,军队要显示强弱,军事指挥智谋要比高低。因此,她主持筹划了“天门阵”,一个庞大的阵势,必须有一处平原、广阔的地理条件。选择金沙滩理想的布阵区域,用水有桑干河,退守有山,是一处利于战争的优越环境。

辽国军师吕客认为,要想夺取大宋江山,不仅是武力的对抗,要有军事智慧、战略技艺。布下七十二阵,看宋朝有没有能人识阵破阵,给他们心理上施加压力。于是开始布阵:派韩延寿领兵扎营九龙谷,就是左云境内的九龙山。萧太后向周边五个番王国借兵二十五万,吕军师坐帐号令,择三月初三吉日排阵,各部将官要听从指挥,违者斩首。吕客绘制一幅阵势图,命中营总旗引兵五千,在九龙谷半里的地方,就是大峪口,依照图纸建起七十二座将台。

此外,再另筑五坛,按方位竖立,青、赤、白、黄、黑五色旗号,建七十二条通道。中营总旗得令后,引军按图建好。布完建阵,吕军师升帐发令:命鲜卑国马荣,引本部人马,排列在九龙沟正路,排作铁锁阵。分兵一万,拿长枪把守七座将台,号称“铁门”;再分军一万,各拿硬弓铁箭,把守七座将台,号称“铁栓”;另让一万兵,也执弓箭,把守七座将台,号称“铁棍”。马营得令,引军排阵。

吕军师令流沙国苏何庆引本部人马,去九龙谷西,摆成白虎阵。分军一万,各拿短枪,把守七座将台,号称“虎爪”;再令耶律休哥,引兵一万把守前面六座将台,号称“朱雀阵”;又让耶律奚底,引兵一万,把守后面六座将台,号称“玄武阵”,摆成东西犄角之势。

然后,吕军师让森罗国亢金龙引军,把守中座将台,命夫人分军一万,围中座将台而立;令西夏国黄琼女引兵各拿宝剑,站在总旗下西侧,号称“太阴星”。又让萧挞懒引军,站在总旗东侧,号称“太阳星”。同时让耶律沙率本部军兵巡视四方,摆成长蛇阵。各阵摆设齐备,只等和宋兵交锋。吕军师分派完毕,命椿岩与韩延寿出阵监督。

吕军师布阵完毕,派人去宋营下战书,约宋将出兵观阵。宋将王全节阅后批复,次日王和李明等将出九龙沟来到阵前。只见正前方有一座战阵,像山一样,整齐严肃,王全节大惊,与已往大不相同,不可轻敌。辽国的奇阵,为北伐破辽增加了难度,且无人识阵。

王全节绘制阵图,奏报真宗说奇阵难辨。于是真宗亲临观阵,以便研讨对策。萧太后也到了阵地,此时的太后,声言你宋主,如果识得此阵,我将辽国献给你。真宗说辽国蛮荒之地,献不献无所谓,只是年年扰我边疆,使百姓不得安宁,你休称能,我一定要扫平幽洲,夺回失地,真宗看了阵势,认为此阵变化多端,不能识别,怎么办,六郎奏道,《六军天书》下卷,提到此阵,臣只学了上卷,我母亲或许听父亲说过,可招来询问。

于是召佘太君,太君走后,杨宗保打猎不在,回家得知祖母去前线看阵,他拍马追赶,因不识路径,走进一处偏僻村庄,见有灯光人家,下马叩门,门人引入殿内,见一妇人巍然坐在堂上,宗保在阶下施礼,如人问:“你是哪里人氏,叩我家门。”宗保实情相告,祖母去观奇阵,追赶误入贵舍。妇人笑说,那阵势有高人指点,佘太君去也不识此阵,岂不白去。

妇人拿出一本兵书,交给宗保说:我先人在唐末居住于此,对兵书有过研究。你到此有缘,我把破阵之法教给你。次日一早,宗保拜别女人,直奔九龙沟。此时,佘太君看完阵,对六郎说,就是你父亲在世,也肯定不识。太君和六郎正在忧闷,忽报宗保来了,六郎责备儿子,军中之事肃严甚威,你跑来干什么?宗保说,爹爹这样烦恼,难道是不识敌阵?太君叫过宗保,低声问:“你能识破此阵?”宗保说,一看便知分晓。

于是宗保登上将台看阵,看了很久,对岳胜说,此阵虽然奇妙,但有破绽。我们可以利用破绽进行攻击。宗保见了祖母说,此阵可破。太君说你先别说破,告诉我,此阵名为何阵?宗保说一言难尽,此阵,每阵按名把守。从九龙沟东北起,直接西南,七十二座将台,有路来往相通,名为“天门阵”。

可是我观其阵,发现设计不周全。玉皇殿前少了四十九盏天灯;青龙阵少了九典黄河;白虎阵少了虎眼、金锣和虎耳黄旗;玄武阵少了日月皂罗旗。我们可利用几处破绽,可破其阵。佘太君大惊!我孙怎知?保宗把遇妇人受书之事,说了一遍。太君和六郎才恍然大悟。宋军识破“天门阵”的消息,被辽国吕军师知晓,很快将破绽补齐。次日宗保又去观阵,发现的破绽全部补上,回到营中晕倒在地,六郎不知为何,等宗保醒过来,一问破阵无计可施。六郎一听也晕倒不省人事。

为医治六郎病,贴榜招良医,适逢钟道士揭了榜。他不仅治好六郎的病,而且提出破阵之法,于是被聘为宋军的军师。原来钟道士和吕客是在终南山学道的师兄弟,现在各为其主,成为仇敌,棋逢对手,钟道、吕客同为一个师父,自然吕客的阵势,钟道明白,破阵也就容易。

宋军以钟道为总指挥,两军针锋相对。诸将奋勇大破“天门阵”,孟良、焦赞杀入玉皇殿,杀死土金牛、土金秀砍倒白凉伞。杨宗保火箭烧了玉皇殿,孟良攻打朱雀阵,焦赞攻入玄武阵,六郎攻打长蛇阵,宗保攻吕军师营。钟道士抽出宝剑,将吕客斩于马下,然后拜别众人而去。宗保下令八姐、九妹、穆桂英,由太君率军,攻打七个仙姑阵。命五郎、岳胜、孟良、焦赞引兵,攻打四个天王阵。经过一场大战撕杀,终于破了“天门阵”,宋军大获全胜。

 

诈降困八王铺龙湾

两狼山、九龙山地处左云境内东南方。九龙山史称九龙谷。从马道头入谷,经四十里庄、黄家店,铺龙湾吴家寨出谷,至大峪口全长二十里。两侧为山,沟壑满布,是处险要地段。是宋辽交战的一处战场。萧太后是位多谋施计之人,得了幽州还想图谋大宋江山,一计不行,再施一计。此时,在宋朝卧底,王钦以使臣身份回到幽洲,面见太后。汇报宋国的良将都派往各处镇守任职,只有十大朝臣在京,是施用诈降计的绝好机会。

萧太后问王钦,诈降计的目标是什么,如何用计?王钦献策,娘娘可写降书,假称愿献上辽国版图归降,只是嫌王钦官职太小,难以担当重任。请派十大朝王,到九龙谷接受降书,这样将宋国十大朝臣,诓骗而来,然后派人趁机抓获。以十大朝臣为人质,再和宋主谈判,拿土地换人质,宋主以人为重,必然答应。等得了土地,再放人质,随后进兵以困中原。

萧太后听了王钦之言,此计可行,谁能担当此任?王钦应声微臣愿往。于是写下降书,交给王钦带回汴梁。王钦回到京城,向真宗奏道:“陛下命臣入辽,已将旨意交给萧太后,太后敬畏,她愿交出九州版图,献给陛下称臣。为显示隆重,要求十大朝臣往九龙谷接受辽国降书,作为两国的和好开端。”

真宗闻奏大喜,不用兵可困辽国,随后下旨,命一班大臣即日起程。八王、寇准认为是王钦的奸计,柴附马以为圣旨难违。八王说此去必经三关,可向杨将军借兵,扮作仆人,随我们同行,以便有个照应,八王奉旨带领众臣,向三关进发,六郎派孟良、焦赞迎接。六郎见了恩人八王,喜不胜喜,入坐后六郎问列位大人为何事来到这里。八王说,圣上要取辽国九州,王钦献策不需用兵。据王钦从幽洲回来说,萧太后答应归降,提出要十朝臣,在九龙谷接受降书。八王担心是王钦的诡计,为防不测,故来借兵。六郎说王钦本应除掉,不料他从黄河北逃去,如今他又施出奸计。小将自当引兵赴援,不能让对方得逞。八王听后大喜,如果有将军的支持,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保宋臣六郎做了安排:派岳胜、孟良、焦赞等二十将装成随行人员,各挑箱子内藏兵器,见机行事,随机应变谨防辽人谋害十大朝臣。

八王率众出了三关,不日到达九龙谷。萧太后派总兵耶律学古引精兵一万等候宋国大臣,扎营九龙谷正北。第二天巡视了一遍阵地后,设筵席接待宋臣,学古带领十数人,接见八王。八王提出交纳降书,学古说交降书是件大事,不可轻率,应举行隆重的仪式。八王应允,于是到正南安营下寨。学古回到帐中,召集谢、张两将,明日在筵席中,扮作舞剑,借机杀掉宋臣。又吩咐太尉韩延弼,领精兵一万,埋伏谷口,不许放走宋国朝臣。

学古布置妥当后,请宋臣赴宴,约定双方不带兵器,结果出现舞剑,孟良看出不对,便跳出与谢对舞。学古看谢不是对手,又提出比射箭,谢留说要射活人。能避三箭算高手,孟良意识到要害人,他将计就计,问谁先?谢留说我先射,八王捏了一把汗。孟良被绑在树上。谢留走出,拈弓搭箭,瞄准孟良之口一箭,被孟良张口咬住。第二箭朝头上射去,孟良用头打落,三箭朝孟良心窝射去,被护心镜挡住。

提心吊胆的十大朝臣看到孟良安然无恙,连声喝彩,命人解开绳索。孟良对谢说,该我射了吧?拿你的弓箭,给我试试。谢留自认有些本事,也能接过三箭。命人捆在树上,孟良心生一计,头一箭故意射偏,谢留得意,此人只会舞剑,不加防备。二箭瞄准咽喉射击,谢留应弦而死。学古大怒,不是来讲和的吗?如此大胆射死我的部将!遂大叫军士何在?冲出五、六百将士,将宋人拿下。

随行的岳胜等将,一看事情有变,取出兵器和辽兵厮杀在一起。学古见早有准备,抽身出营,他们不是宋将对手。很快杀死大半,夺了他们的马匹,保护朝臣撤到谷口时,一声炮响,伏兵堵住了谷口。八王等臣断了出路,惊慌失措,困在谷内,粮草短缺,朝廷不知,如何是好?孟良说不要担心,待小将杀出三关搬兵,奏报朝廷。

萧太后得知,宋臣被困大喜!耶律休哥请娘娘亲率大军前往擒拿。太后说“天门阵”一战,良将损失大半,无人保驾。忽然队下一人应声,不才我愿保驾,大家一看原来是木易驸马。太后又喜,于是下令木易为保驾大将军,引领女真、西番、沙陀、黑水四国军马,十五万朝九龙谷进发。木易驸马扎营屯兵九龙谷南,四郎想朝臣被困已久,粮草短缺。于是修书直射谷内,约其派人出后山接粮,此粮是雪中送炭,可解燃眉之急。

孟良出谷搬兵,被辽兵抓获,交给木易,木易一看是自己人,假称辽兵放行。孟良想动用三关兵,要奏报朝廷,误时太多,不如先去五台山找五郎。他到了五台山,五郎远远望见是孟良,问他为什么扮成辽人?孟良道,有紧急情况相告,十大朝臣中计,困在九龙谷,粮草断绝,危在旦夕。于是五郎召集寺内头陀两千余人,和六郎三关之众,起兵飞奔九龙谷。孟良带上六郎文表奏报皇上。

真宗得知,下令老将呼延赞为监军,杨宗保为元帅,孟良为先锋,领兵五万征伐辽国。佘太君带领八姐、九妹一同前往。五郎、六郎、宗保、太君,几路人马聚集九龙谷向辽军开战,救应十大朝臣。杨宗保一马当先,遇上辽将王必达,与王战数合不敌,拍马逃走,八姐从一旁杀出,乘势追到谷口。

此时,王必达被胡延赞生擒,孟良杀入北营,辽将胡杰被九妹红绒套索拦倒活捉。五郎僧陀兵捉住了黑虎,六郎策马和辽将张猛交战,只一合刺张猛马下。辽兵听说是六郎来啦,溃散不成军,自相践踏死不计数。六郎解了围,十大朝臣下马相聚,庆幸脱险。

 

四郎探母父在雄洲

辽宋幽洲之战,奠定北宋的失败,萧太后得了州城,招了驸马,可谓双喜临门。四郎扮宋王使真宗脱险,他被俘虏,十将死去了九人,三百敢死队,无一幸存。萧太后看对了四郎的人品,不杀还招了附马,四郎逢凶化吉,幸存下来,成为宋在辽唯一的卧底。他身在辽国心在宋朝,在两国交战中,四郎化名木易隐居幽州十八载,为宋朝起了很大作用,最后宋朝扫平幽州,里迎外合,顺利地战胜辽国,四郎回到京城,得到封赏。

《四郎探母》剧目,盛演不衰,是民间喜闻乐见的节目。那么四郎探母,母在何处,发生在何地?如今发现了幽州城的遗址,这一答案有了依据。幽州一战四郎成了俘虏,宋将变成辽将,明争变成暗斗。当时的形势,宋朝北疆屡遭辽国侵犯,百姓不得安宁,宋辽形成了拉锯战。杨继业由汉归宋,封代州刺史,镇守边陲,主要是抵防辽军,是北宋的抗辽主将。

北宋时雁门关外,吏治称州,最北是幽州,在左凉长城中间。往南是高州,在旧高山。在高州东南是雄州,在大同境外。幽州正南是云州,在怀仁县。应县称澶洲。杨继业代州刺史不住代州,军队扎营雄州、澶州,他在雄洲,佘赛花随夫在雄州。因此,四郎探母,应该是从幽州往雄州,单程百里,快马加鞭一夜还,是实情不是虚构。因为北宋没有留下记载,只能依据《小说野史》和发生事件的区域推论。

四郎在异国,敌对双方之间,能够探母,是件危险、冒险的行为,在辽都继续生存下去,也是件奇事。此举不仅是四郎思母心切,胆大忘为,主要是有个贤内助包庇掩护,助他实现愿望,了却思念。琼娥公主贤慧,重情义,在得知丈夫的真实身份后,在大事大非面前,坚定地站在丈夫一边。她巧妙骗取了太后的令箭,她信任丈夫,忠于丈夫,成就丈夫的事业,功不可没。

四郎潜伏辽都,为宋朝做了许多事情,当宗保、六郎得知“天门阵”的破绽补齐难以破阵,六郎晕倒不省人事,遇钟道士开出奇方,需龙父的胡须,龙母的头发。真宗的胡须,好说,可龙母的头发何处能得,满朝文武作了难。正当此时,太君想起四郎,他在辽都是萧太后的爱婿,琼娥公主的驸马。女婿取岳母的头发,略施小计便可得。于是派孟良潜入幽州,顺利地取回龙母之发,治好了六郎病,破“天门阵”有了主心骨。

四郎是宋朝安插在辽都一颗鲜为人知的钉子,做了不少工作,萧太后谋划,王钦的阴谋,及时通报宋朝。解救了九龙谷十大朝臣,掩护宋人出入幽州,为扫平幽州做了内应。他的功绩有目共睹,载入史册,是北宋抗辽的一大功臣。

 

平辽都木易葬岳母

杨家三个儿子血洒幽州,国失土家丧子,国耻难消,家恨难忘。因此,杨家四代抗辽复仇,死而无怨,不论是男是女,都投入抗辽的行列。河东庄令公的孙女,生在重阳节,取名重阳女。她勇猛有力,精通武艺,许配六郎未婚,宋国朝臣被辽国围困,她闻讯领兵前来救应。遇到六郎虽然是未完婚礼,也有夫妻之情,倍加恩爱,要助六郎平辽。她有计谋,趁机暗投萧太后,博得信任,到时与君里迎外合。六郎高兴地说:“你能这样行事,幽州攻破有望了!”

于是重阳女与宋军假战几合,跑到幽州城下,高声叫快开门,报知太后,太后和众臣登上城楼观望。只见旗上写着“河东重阳女将军”,正在城下追杀宋军。太后命耶律学古迎接,重阳女入见太后,诉奏臣本是太原庄令公的孙女。可恨宋兵灭我汉主,我一家一直想报仇,不得机会,听说宋兵逞威,特意领兵相助。助辽国取下中原。以消我心头之恨,太后听后大喜,如果我取得宋朝江山与将军分享。

四郎见到重阳女,心想此女曾许配六郎,今天为何引军助辽!其中定有计谋。于是他向太后奏道:“臣愿引精兵为重阳女助阵,攻破宋军。”木易驸马奉旨,领一万精兵到重阳女营中,商议退敌之策。重阳女说宋兵虽重,不难攻破,驸马引兵出北门先战,我率部下出南门交锋,两下出兵不愁宋军之围不解。木易说如果依你的做法,幽州城就完了。重阳女不解地问,驸马为何这样说呢?木易喝退左右,你我本是一家,不要再瞒我了。木易道出了身世,重阳女高兴地说:“这次来是为杨将军做个内应,正巧碰上四哥,一起谋事,何愁幽州不克?”

木易知情,他说,首先除掉太后身边精勇武士,来日我传令,让上万户、下万户、乐义、乐信等先战。我跟在他们后面,出其不备斩杀此四人,然后放宋兵入城,便可成功,木易令四将出城,重阳女从后一刀,将乐信斩于马下。乐义大惊,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被岳胜砍为两段。孟良、焦赞杀死上万户、下万户,重阳女一马当先,杀进城去,宋兵随后一拥而入。幽州城一片混乱,萧太后一看大势已去,走进后殿自缢身亡。

此时,杨延郎迅速跑入禁宫,遇上琼娥公主,她说娘已经自缢身亡,说完两眼流泪,双膝跪下说:“妾之命全在夫君手中,任凭发落。”延郎说这是什么话,蒙公主不弃,情意深厚,我怎伤害公主,如果愿意跟我,收拾贵重之物,离开宫中,前往宋营。当天诸将聚在一起,杨延郎对八王说:“臣偷生辽国十八年,见了殿下,慌恐无比。”八王安慰,如果不是将军内应,幽州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平定,破幽之功,将军第一。

六郎率大军进城,贴出安民告示,禁止乱杀,不许拆毁民房,不准掳掠。各军驻扎城东,八王问萧太后在何处?报称已经自缢而亡,八王命解下尸首,停在宫中。此时,众将押上辽国太子二人及丞相张华以下文武百官。六郎命囚上槛车,押解回京,请旨发落。八王令在宫中大摆筵席,犒赏诸将。延郎奏言,臣有一事相求,请允许我将太后尸首埋葬,以报收留之恩。八王道:“将军心地如此仁义,真可谓仁人君子。”于是八王下令,以贵妃之礼葬萧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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