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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静流,真水余香——苗理洁老师作品集《水韵鹅城》读后感
作者:蔡磊(惠州民协会员)    来源:    日期:2018-03-02 21:42:53

 

 

水,不仅能滋养万物,更能够滋润心灵。

捧读着理洁老师第三部作品集子,汉字之美中的惠州,丰盈了我对这座山水名城的情愫与依恋。从开篇的“木棉花开的季节”到“深山飘来腊味香”,这期间跨越了“怀旧篇”、“山水篇”、“风情篇”、“美食篇”汇聚了61篇佳作。其间无一引述任何诗文或著述,均为理洁老师或如朗诵者的润物有声,或似导游员的娓娓道来。总之,亲切、生动、细腻、清新的格调始终如一。由水而始,遇水而活的美篇,有如涟漪,扣人心弦。

清秀之美,应是《水韵鹅城》的本色;自省之问,应是《水韵鹅城》的特色了。

《古城墙拾忆》中她说:“我们生活的一切都源于东江这条母亲河,惠州人得上苍之恩宠,享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东江水。”《远哉遥想铁炉湖》中她道:“丽日蓝天下,叩问自己,我有读懂惠州么?哦,那浩瀚的东江,姐妹河的西枝江,秀丽的西湖,那曾经的无数湖塘、沼泽,那淼淼的水是她灵魂的依托……”

好一个“她”,而非“它”,正应了苏轼“若把西湖比西子”的箴言。

请先读读她用花蕊编织的惠州家园吧!

“上苍仿佛格外眷顾惠州,令她的山水间,遍生高耸的木棉。当春风吹绿鹅城的山峦,当春雨滋润这片肥沃的大地,那木棉树就在风雨情意的萌动中开花了,一时间,东江堤岸,西子湖畔,洲间小屿,甚至人行道,池塘边,无数的木棉花开、构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每逢春天,木棉花开的季节,树下总有拾木棉花的人。拾回家晒干是一味很好的中药。”《木棉花开的季节》

“毋庸说,这方土地平坦厚实,平坦厚实的土地可养育为良田沃土,能春撒一石谷,夏收百担粮。青葱的家园,菜蔬瓜果也使劲长呢,空气都弥漫着五谷果蔬的芳香。”《一座老屋的前世今生》

“我告诉你,这不梦幻,这是1963年之前的惠州——一座玲珑翠致的小镇,一座被江湖湿地环绕的古城,氤氲的水汽,温润的气候,滋生了这里丰富的植被。那街头巷尾,老屋前后,小桥流水边,有过多少绿色的园子啊,随处可见古老的果树,还有芊芊芳草。”《故乡的园子》

“我那时纯真的童心是时时想当采花大盗的。我会在后花园的墙壁间左顾右盼。因为那墙上生长着一丛丛仙人掌科的植物,非常茂盛蓬勃,青翠的叶梗上总开着奶白色的花朵,数十朵花把墙壁装饰成一幅画。”《想起旧时的“药箱子”》

请读读她用心弦弹奏出对妈妈的爱吧!

“还有那亲爱的妈妈,不管何时何地,总要照顾好她的一头秀发……那时有人在背后说她爱种花,爱烫发,是小资产阶级情调表现。母亲嗤之以鼻,不予理睬。“文革”前后那一年的“三八”节,母亲高兴对我说:“今天我们要去植树,我要披上新买的花格子方巾,庆祝我们的节日。”(母亲的话,多像话剧里的台词)但那日天公不作美,倒春的寒流还夹着细雨,母亲与她的同事们坚持把树苗栽完才回家。我帮母亲生起炭炉子把头发烘干,却见母亲烧热火钳子,夹一夹有些已经变形的卷发,边照镜子边自语,‘嗯,这样子还不错。’镜子里的母亲笑眯眯,真好看。”《三月风中的笑容》。

“记得母亲有天半夜腹痛急泻不止,家人立即打着手电到后花园采来一小把番石榴的嫩叶煮水,出味后再加上几粒盐让母亲喝下去,不出半个小时,母亲的疼痛与腹泻止住了,第二天如常上班。半个多世纪过去,我仍然记得母亲当时说过的话:”阿女,记住这个偏方,将来用得上!”《想起旧时的“药箱子”》

 

 

80年代随父母迁居入惠,我有幸居住于能够眺望到西湖泗洲塔的居室。由此便逐渐喜好阅读观赏与惠州文史相关的书籍与古物。在纸质媒体为主的八九十年代,女作家中小娅、明霞老师的散文与兰河老师的诗歌是我阅读的记忆。千禧之后,媒体渐渐进入网络时代。在这一时期,惠州的报刊媒体上,我渐渐地知晓了苗理洁以及林丽华、白雪、张燕华、张燕明、陈文端等一批知名女作家。当然,那都是水中观月,镜里赏花,只能读到她们的作品而并未见过老师们的面。而自有幸加入民协后,一切都得以改观。

作为惠州民间文艺家协会的会员,这么多年下来,参与了一些民间文化方面的活动也参加了几次民俗采风活动。然而,情感与学识依然是个短板,尤其对惠州各个时期的历史特点、民俗风情所知甚少,常处于“贫血”状态。

阅读惠州作家著作,尤其是理洁老师的作品,是我“输液”中的配方之一。

苗姐的作品,以女性视角的敏锐和散文清新的笔触,来描绘晨昏宽窄的街巷,岁月静好的城廓,这些已逝去的韶光,她内心曾经的过往。无论童年、少年或是中年、壮年,她始终未离开过亲爱的惠州。即使少年下乡的那二、三年间,顾她笔下的惠州,总有一缕淡淡的轻风,醇醇的滋味。

当她记忆的时空凝固于那个仍未远去,值得追寻的岁月,又倒影出西湖边嬉戏的童年,回放出东江岸上初长成的灵性少女!

静处于斯,人世无碍。心伴鹅城,时光怎会老去呢?

不美的事物?不美的经历?不美的感受?怎能在一颗具足童心,情愫依旧的心田中,存留几十年乃至终生呢?

若说文字能够编织彩锦,若言散文能画出彩虹。在惠州,我相信!

她以从容的心态与流畅的文笔告诉我们,对于生命的敬畏与时光的珍视是作者的本能与内存。只要她情怀依旧,这座城市就与她有着割舍不掉的关联。它已超越了地理概念的范畴,而成为作者精神家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作为惠州当代文学,文化中的一位具有影响和知名度较高的作家,理洁老师立足本土,关心文化,关怀人性、关注民俗。构建起惠州特质的“水城民俗”与“水城街巷”的“杨春白雪”,形成了有别于岭南其它区域,并烙上了东江特色的惠州“水城文化”。

欣赏《清明上河图》,而未读过《东京梦华录》亦汪然。同理,旅游毓秀西湖,未读过《苏轼寓惠诗文》亦属浅尝。或仅仅品尝过东江菜或鹅城小吃的美味,而未读过《水韵鹅城》,从中感悟出斯水荡出文字的韵味,怎么说也算不得品出滋味,只是空题“到此一游”罢了。若你把该忙的忙完了,静下心来跟着这位老惠州做一次清澈透明的鹅城之旅,那么您对惠州的谈吐则必当令人刮目。

曾读过一位日本教授观点新颖鲜明的著述《水知道》。我理解了人体中的水分子与自然中的水分子,某些程面上,其意念是相通的。而清人姚媒长在惠州作《醒泉诗集》序中所言:“真水无色声香味。世或以色声香味名之。此色声香味耳。岂水哉。”或非正论,即总感到所言又过正了些。

 

 

这一年来,我缘份不浅。自结识苗姐数年来,跟她相处最多的时候便是这段时间。无论在高潭中洞山径“行军”途中的漫谈;还是在广州东山区“行街”灯下的教谥;都使我有机缘领略她的风采,感受她的学养。有范,是写作圈对于这位出自世代居于岭南西湖之畔的书香世家与名门之后,旧称“名媛”女作家的共识。日常里,苗姐的帽子是她的“标配”,有如小娅姐的围巾。而我之所知,已不止于她那此知名的帽子。

每当见面,苗姐一声“小蔡”,尾音长长地拖着,我就感到格外踏实。因为,我们又可以打开话匣子,但最终都要归结到我问她答的模式,这样才能“掏到”更多的“水城往事”。我也会学着惠州话腔,回应她的精彩片断:“嗨哽啊!”

在她的诉说中,我有时也会走神片刻。眼前这位作家大姐,与四十年前在苏堤宝塔下照的那张有些泛黄的黑白照片,是乎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15岁的春青初始的开朗,依然定格在她的语调间……

古云:“亲附善友。如雾露中行。虽不湿衣。时时有润。”我想,我所信奉的法门,或因得到了苗姐等师长们的加持吧。

写作,尤其是涉史方面的写作,手头“困顿”是最无奈的事情了。史实大都是“自古华山一条路”,若寻找不到这条险径,便无法登上顶峰。在探索惠州陶瓷文化的探求过程中,因学力不及,我屡屡遭遇“险境”。需要像攀岩的勇士一般向上攀登,事后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会感到心力两亏的透支。有时想起键笔的苗姐,或许她睡得更晚,想得更多,耗得更甚。可从没见她在谁面前提过自家的难处,心里不免冒出几分自审与自醒。

无论如何,就我而言,苗姐的作品集就像府城北门城墙古老的城砖一样。昔日城砖是可读的历史读本,今日读本是构筑惠州未来文化之城的“城砖”之一。

惠州古城不缺水,只缺懂水的人。而懂水的人中,更缺记录它的知音。

苗姐,感谢您的抒怀与寄情,水城幸有知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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