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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故乡的年,是一种忘不了的情怀
作者:范恒(惠州民协会员)    来源:    日期:2018-03-08 17:22:43

 

 ()  回时的喜

 

虽然在南方生活了二十多年,过了很多个年,我总觉得有在别人家里过年的感觉,无法融入他乡的欢喜,追究其真实原因应该是无法融入异乡的风俗,忘不了故乡过年的礼俗。所以,很多在异乡过年的人会感叹一声“这里过年没有家乡热闹”,其实不是不热闹,而是忘不了家乡浓厚的乡俗年味。每年除夕前在中华大地上会来一次人口大迁移,戏称“百万大移民”,不论在他乡工作多久,繁华几何,他乡的游子都要赶回到一个小小的村子或一条古老的街道去过“年”,只因为那里有曾经的记忆,有成长足迹,有母亲的期盼,有浓浓的别具一格的年味,我也不例外。

年三十的上午九点,我从会议室出来,接到母亲的来电,说回来过年吧,就等你回。母亲的呼唤,还有对故乡无法割舍的思念,激励我回家的步伐。我一刻也没有犹豫,排除万难,争分夺秒,辗转车程,在日暮时分回到熟悉的故乡。

汽车刚刚驶入家乡的地界,本来明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给水墨故乡、给欢天喜地奔来的“羊年”增添一些诗意。一种柔情从心头猛然升起,为迎接我的归来,故乡举行了如此浓重的欢迎仪式,不惜启动天庭,为我接风洗尘,我心雀跃。

 

(二)聚时的情

 

母亲已经万事齐备,就欠我这个东风了。

母亲给我拿来香烛,要我到已故的亲人坟前“送亮”。儿时不屑的事,此刻我却是万分情愿,因为我除了去叩头拜祭,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表达我对逝去亲人的思恋。儿时的不屑现在回想只不过是不懂别离的痛苦而已,今日已知,已是无法挽回,痛入心怀。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响彻乡村,在合家团圆之际,都在祭拜逝去的亲人,以此告慰在天之灵,国泰民安,岁月静好。天堂的英灵,好好安息吧!

我在灶膛里添加柴火,火势很旺,火光映照得我满脸通红,母亲笑说我比涂抹了胭脂还漂亮,年迈的母亲因闺女能回家过年心也随之开怀,调笑不惑之年的我,再大我在娘的心里也是孩子。这一刻,我忘了一路奔波的疲惫,回家的路再难再远,我甘之如饴。

锅里冒出腾腾的热气,母亲做出一道道家乡过年的“年夜饭”必备菜,圆鸡圆肘,还有祭祖的贡菜,满满一大桌,这是母亲对祖先的尊敬和传统文化的敬畏,倾注了她一生对我们这个家族的全部心血,在年三十晚上做好,年初一凌晨五点起床先供奉祖先,再全家吃团圆餐。母亲几十年如一日,从不马虎,从不懈怠,这份虔诚足以感动先祖、感动神灵,一定要保佑母亲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央视的“联欢晚会”与我家的年夜必备菜一起列入了菜单,不管味道如何,却是必不可少。节目的精彩无人关注,边吃边看边聊,过去一年的成败、未来一年的设想,在这里慢慢的的总结、规划。晚会主持人在倒数过年的钟声时,鞭炮声响彻寂静的乡村,烟花绽放,让乡村的夜空瞬间美丽无比,仿佛含羞的少女在等待这一夜花开,终于等来情郎揭开含羞的面纱。这一刻,我沉浸在故乡浓厚热烈的过年气氛里,沉浸在家人团聚的幸福里,感恩岁月美好。

虽然现代化的气息已经完全浸没乡村,可中国传统文化和礼仪在这个小小乡村却越来越浓,儒家五常“仁义礼智信”,体现得更加的浓厚。凡是年幼一辈,不论职高位低、贫穷富贵,一一到村里年长的家里去拜年、去问候,既表达了对长辈的尊重,也是在传承一种文化。我也去拜访了村里的年长乡邻,物是人非,既有年长老人凋零的伤感,也有儿童相见不相识的尴尬,徒增无限伤感。

哦,我猛然顿悟,这就是我故乡的年,一种忘不了的情怀,因为这里有逝者的灵,亲者的情,故土文化的恋。这就是我无法在他乡找到年味的原因,这里的亲人,这片热土,已与我血脉相连,难忘故土,难忘乡情,难忘这浓浓的年味。

 

(三)别时的愁

 

年很快过去,一句“终须一别”,让我泪流满面,是今日“终须”还是一生“终须”?!我心凄然。

对亲人的不舍还是对故土的眷恋,是又不是,一种难以割舍的心痛在心底蔓延。回时的喜悦和急迫与离别的不舍形成鲜明的对比,而来时的喜悦无法冲淡别时的痛。治疗离愁的秘诀,永不分离和不再重逢,我毫不犹豫选择前者。

我随手翻阅了故乡诗人杨罗先先生的散文集《太阳雨》,手不释卷,心随文一起起起落落,感动不已。字里行间都是他对父亲的怀念、与妻子的鱼水深情、对故乡山水的依恋……,细腻的情感一一倾于笔下,在他感人的文字里流下自己的热泪,让我对故乡增添更多的不舍,对这片热土更加眷恋。我陷入遐猜,怎样的诗人才能写出如此情感入木的诗篇,燕再归来时,能否结识故乡的才情。

再回眸看一眼长眠的父亲,送行的队伍里多年不见他的身影。天国的您还好吗?初一给您拜年的冥钱是否收到,如能让您安息,我愿倾其所有来弥补我未尽孝道的遗憾。

萧萧寒风,瘦竹摇曳,落叶飘零,满地枯枝。光秃的枝桠在冷风中显得更加萧条,给初春描上最为淡雅的一笔。

枝头的百灵,似乎也知道我即将别离,歌声变得婉转缠绵,是唱的《送别》还是《难舍难分》?一如昨晨的“演唱会”,虽我一句没听懂,但我仍知是天籁之音。日暮黄昏,倦鸟归巢,迁徙的候鸟,等你从西伯利亚归来时,我们一定会再重逢!

经过村口的山塘,正好冬季清淤筑堤,不见夏天的碧波荡漾,我却心生欢喜,解开儿时的疑惑,那时总觉得它神秘,深不见底,原来儿时“心中的大海”是如此的浅薄,是塘变小了,还是我的心眼变大了?!新农村建设任重道远,只听他一声叹息,和煦的春风很快席卷中华大地,雾霾终会散开,治愈人心不古。春来了,春雨也来了,一池碧水将掩盖所有的的裸露和不堪。我承诺,夏日荷开时,清澈的碧水里一定能看见一个明媚的倒影。

汽车缓缓的驶离,远了,再远了;别了,再别了……故乡逐渐远离我的视线,由内到外,由片到点,直至不见!

天空阴沉,稀稀拉拉的几点雨,如我眼中不愿滴落的泪,即使不舍,即使眷恋,终须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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